结结实实甩向毛泰久:“泰久,我把你当同事,你竟然想上我?”
换了别的男人,遇到这样的问题,各种花言巧语哄骗手段一个劲儿的往外冒,恨不得给自己打上正直无害的免检标签。
毛泰久却承认得相当坦诚:“是。不仅想上你,还想和你结婚。”
他说得相当认真严肃,不像是在求爱,而是在证明某道逻辑严谨的物理公式,正经地汇报结果。
南希怔怔地看了毛泰久许久。
背后的沙发化作沼泽,轻易就勾着人陷落。
许多话涌到嘴边,却都被一一咽下,最后,她嘴角扬起自己惯有的弧度,推开毛泰久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裙。她抖散长发,绕一缕在手中玩着:“毛代表,男人在床上的话可不能信。外面多的是财阀名媛排队等你挑呢。五星的跳不上,还能挑现代的。”
毛泰久挽起袖子,露出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可我已经不是毛代表了。”
他的记忆力相当卓绝,那些在南希家观看的电影无法教会他情感,却无形中给他灌输了不少追求女人的模式。
他一本正经地耍无赖:“父亲知道了我的打算,很生气,打算把我从成云通运踢出去。”
谎话张口就来,明明是自己扔掉了价值连城的玩具,却硬要说成是黑心的父亲从手中抢走,不过就是为了博取南希的同情。
男人不仅床上的话不可信,沙发上的也要打个折扣。
毛泰久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南希脸上的神色,看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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