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当他滚烫的吻一路向下,落到南希颈间时,南希终于清醒过来,纤细地手绵绵推拒着:“泰久,这里是警局。”
“我不在乎。”
他在她颈边说道。
温热气息烫得她颈线都绷紧。
就算是在往日,毛泰久无欲无求时,都不把警视厅放在眼中。
现在,他最渴望、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在他眼前,他就更不会关注其他事物了。
“可我在乎。”
南希抽出手,挡在二人之间,指腹摩挲过毛泰久的唇,一点点描绘他唇的轮廓。
最后食指一挑,勾起他的嘴角:“可我在乎,泰久。”
南希眼眶染着淡淡的红,一双猫眼里氤氲着朦胧雾气,软绵绵的声音仿佛来自海面,被
淡淡海风卷着,又被波光粼粼的水光映照,不真切,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种一折就碎的脆弱感很容易激发人内心最暴虐的念头,可毛泰久只是抿紧薄唇,身体僵硬。
半晌,他紧盯着南希,不满地直起上半身。就差没把抗拒两个字写在脸上。
活像是逃课去网吧却被教导主任半路揪回来的小学生。
毛泰久没有挪动腿,依旧把南希压在自己狩猎圈内,开始谈条件:“警视厅不可以,那在家?”
“在家也不行。”感受到毛泰久周身气息变化,南希先发制人。
“愧疚”是她对付人的制胜法宝,无论男女都一样。
一口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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