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殃的。”
“大家都能猜到的事,他还敢做。”谢懿啧了一声,吩咐道:“所以明日你随我去吃酒时可要乖一些,别再把人家给得罪了。”
无岭应下,也不忘替沈绥说情:“其实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猜到的,就比如我呀,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无法猜到靖远哥哥身上。小伍能猜到,不是因为他比我聪明,而是因为他知道的比我多。他们总说我还没长大,什么事儿都不告诉我。”
“不告诉你是对的,知道的多,太累。”谢懿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道:“把这幅画收拾收拾,挂房里去,瞧着舒服。”
“好嘞!”无岭小心翼翼地捧着画,从谢懿开始画到现在,他还是没忍住,指着画上面搂在一起的两个人问:“公子,您与主子在桥上互相吃嘴巴了吗?”
“……”谢懿面不红心不跳:“艺术创造。”
“哦。”无岭似懂非懂地走了。
秋晏景走了进来,他解开了那尾小辫,一头黑发懒散地披在肩后。今夜的气色倒说不上红润,但比刚刚醒来时好,五官生得美艳,一双泛着深蓝的眼睛却是极冷,若非那一身高不可攀的姿态遮掩不住,旁人还真要道一句——
“绝色。”谢懿大胆地赞叹,甚至有些想见见他的母妃。
秋晏景没说话,上前握住他的手,果然是极冷,他裹着滑腻揉了揉,说:“外面天寒地冻的,何苦走这一遭?”
谢懿垂眸:“你看重靖远,我不救他,你也要救,何不我抢先一步,也好卖你个人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