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走后,穆璁合上窗,说:“看来王妃还是疼你。”
沈绥僵着腰,慢吞吞地系着被扯开的衣带,闻言也只是笑:“公子是个大好人,还愿意照拂我这蠢人。”
“方才是我太生气了,忘了分寸。”穆璁微微俯身,凑近些道:“靖远大度,莫要与我计较。其实仔细想想,我平白遭人算计该生气,靖远作为执棋者,被自己心里的怨愤驱使,不小心下错了一步棋,将自己的心思全部暴露在我面前,应该是最生气的。”
沈绥的手指被冻僵了,直直定在腰前不动,半晌后才道:“王府不差钱,想来明日公子请上将军吃酒,多带我一个也无妨。”
“那怎么行?”穆璁借着侧上方的位置打量了他半晌,只觉得美人还是乖巧些才惹人喜爱,于是说:“靖远就乖乖待在府中反省,若是实在反省不出,也可以问问管家我的喜好,看看该怎么求我,我才乐意封这个口。”
穆璁替他系上了衣带,看着他面色苍白,连嘴唇都轻轻颤抖,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诡异的兴奋。
上门传话的人回了府。
谢懿正提笔作画,无岭捧着脸在一边盯着他画,听窗外的人说完,嘴巴便动了动,把糖咔嚓一声咬断了。
他有些好奇:“公子,请穆上将军吃酒就能将靖远哥哥救回来吗?”
谢懿没有抬头,“你怎么知道?”
“小伍说靖远哥哥做了错事,大大地得罪了穆上将军,还说依穆上将军的性子,若是王府不救,靖远哥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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