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宁想簇玉的烟火了,彩色的,极尽绚烂。
顾凌霄依然提笔处理奏文,仿佛拿迟宁当空气。
藤椅旁边的几案上放了糖果点心,几案木腿处搁了个炭盆,迟宁身子逐渐暖和起来,拿了颗糖放在舌尖,让他自然融化。
也不再去注意顾凌霄。
迟宁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脑子还迷糊着,迟宁在藤椅上睡得不舒服,肩膀疼,他略微直起身,动一动姿势。
妄天尊放下最后一本奏文,看迟宁。
因为姿势一动,迟宁压在背后的长发散下来,从藤椅沿落下去。
发尾恰垂在炭盆里。
微弱的哔剥声后,冒出淡淡的焦糊味。
迟宁再去捞发丝已经来不及,发梢卷着,枯草一样的黄。
他还撒癔症,半撑着身子没反应。
顾凌霄走过来,挺不耐烦地说:“你是撞坏了脑子?”
“剪了就好。”迟宁慢半拍回答。
顾凌霄一手拢住被烧坏了的那把青丝,另一只手拿了把短刀,缓缓削去发梢。
被削去的头发短了一指,再散回肩上时,原本的一头乌发显得参差。
顾凌霄面色不悦地把炭盆端出去。
迟宁摸着遭过难的头发,弯唇笑了笑。
除夕夜图平安,这件事啊,不吉利。
迟宁坐到铜镜前照了照,鬓侧,有根头发竟然变成了银白。
明晃晃地扎眼。
迟宁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