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迟宁的筷子磕在碗沿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道响。
“我有些不舒服。”迟宁兀自起身走了。
迟宁把吃进去的东西全吐了个干净,喉头里全是酸和苦。
吃过晚饭,迟宁去洗浴,顾凌霄来这里没别的事,要么是想到了新的折磨他的手段,要么是疯狂做爱。
或者两者兼有。
迟宁湿着长发走了出来,他背上的鞭伤还没好,洗浴时被热水浸得胀痛。
今夜恐怕会很难熬。
顾凌霄却似乎失了兴味,坐在书案前,翻阅下面的人传上来的奏文。
迟宁不知如何是好。
去睡觉怕惹顾凌霄发怒,枯等着又显得讨好似的贱。
“你……”迟宁犹豫着开口。
顾凌霄抬头看他,深紫色的眸子里没有情绪:“今夜守岁。”
那就守岁。
迟宁蜷在藤椅上,身上搭了个厚绒毯,一点一点消磨时间。
他没什么困意,失眠整夜已经成了常态。
当清醒和睡眠没了界限,迟宁总是思绪混杂,这是他被锁在登仙殿的第几个年头?
他想不起来。
窗外是极黑的夜空,光亮全被湮灭。
星子化作陨石从长天坠下,陷在土里,不再发光。
登仙殿是大而空的,顾凌霄把建筑盖的华丽敞亮,却没几个人居住。
如果突然热闹,就是妄天尊对外作战,带了俘虏回来,要被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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