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拽。
“可如果有一天,你自己掐断了这线,天地四方辽阔无边,你们就再难相遇咯。”
时不可说罢,微侧过头,平静地和迟宁对视。
两人之间唯有呼啸而过的寒风。
梅落如雪,高空中的风筝猛然一抖,旋即失去平衡四下翻飞。
断了线,飘远了。
“看,这不就天南海北相隔了么。”时不可收了平时里的嬉笑,挺认真地说。
迟宁觉出时不可的这段话另有深意。
是他失眠一夜精神太过敏感吗?怎么时不可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像是说他和顾凌霄。
迟宁追问:“你还知道些什么?”
时不可抬起右手,轻掐指节:“没什么,我早起卜卦,发现你心有迷津,就多说几句废话。”
“我看你灵相澄澈,世所罕见,怎么此处,还是混沌不平静的。”
时不可点了点胸膛偏左的位置。
句句话都像火点烫在迟宁心上。
迟宁看不透眼前这位道士。
要么时不可是料事如神,要么是私下里,和城外的人有联系。
无论时不可的目的是什么,迟宁都已经被他勾起了情绪。
“是否有解决之道?”迟宁说。
时不可摆摆手,说的玄乎:“天机呢。”顿了顿,语气忽然便轻快,“不过也说不准,毕竟时来运转嘛。”
时不可走后,迟宁独自深思,忽然一位下属找来,急急忙忙下跪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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