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仙鹤。
当初换疑惑,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怎能用“仙鹤”形容,如今想来,这说的根本就不是自己,或者说这说的根本就不是男子。
放眼各国,也唯有赤凌是女人称帝,所以:
紫微星移命的坠尘仙鹤。
——古君尧。
风如疾叫她少主,那就代表风如疾也是赤凌的人。
如此就能解释为何他一来就得了她的信任。
今日,陆长庚以风如疾的性命逼得她毫无退路,那就代表他也知道这人就是古君尧。
怪道是他每每见着王妃同自己亲昵就是一副疯魔得不可控的痴样。
莫辞心里愈发明了笃定,不禁暗嘲一声:
路到此处,又能怪谁呢,不都是陆长庚一手设计吗?
可笑的是,事到如今他竟换自诩是最懂她的人。
懂她。
又何故要步步算计,也难怪她会说多看他一眼都嫌脏。
那…事到如今,真正的江予初又去了何处?
她受伤那夜撩拨自己的又是谁,为何那夜写下的字迹同祭奠那日又尽不相同了?
“你瞧出什么了?”李宣一声低沉拉回了他的心神。
莫辞心神一震,眼帘半沉敛下慌乱,脑中疾速理清思绪。
也在这一瞬,他心里强烈地涌出个念头——
是的,他想要护着她。
莫辞强力控着面色将帕子折好收在掌中,缓缓抬眸,“头次见着此物,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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