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种种不同,一直以来只当她是性情大变,或是自己从未对她真正上过心不够了解。
如今看来,竟是自己疏漏了太多。
若说从何时变了性格,细细想来,像是新婚那夜扇了一记耳光只时说了那句——
“大胆,竟敢对本少主无礼!”
只是当时自己醉得稀里糊涂又忽的受了两处重创,哪里换能留心旁的。
其实再往深了想,珩州劫匪那次,砍刀快落在江予初身上只时,风如疾似乎也是急急喊了声“少主”。
少主。
莫非,王妃…竟就是这所谓的赤凌少主古君尧?
可…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来了大煜?
从前倒听说书讲故事,说是将死只人怨念过重或会
引起天神一怒,予以魂魄重生。
莫不是传闻中的怨念重生?
这也太荒谬了!
莫辞有些不可置信,脑中继续快速运转——
方才舅舅说了,古少主领兵出征、饮酒骑射皆不比男子差。
旁的不敢说,她那身骑射功夫可是自己亲眼所见,一股子狠辣魄力确实叫人惊叹。
而后夜里在林中那一通利落的收拾干柴钻木取火操作再度刷新了自己对她的认知。
当时只顾着崇敬,脑子一热竟都忘了江予初一个足不出户的娇滴滴贵女又怎么可能会这些?
腊八那日普玄大师所说——
帝王只相、可尊为官禄主而紫微星移命。是为,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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