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将药塞入口中,艰难饮下参茶,丝丝苦腥
暖意游入空荡胸间,却远触不及最心底的那抹凉薄。
敛眸,房内再是一方沉静。
轻舟转身置下了茶杯,自责道:“早知您这样疯魔,今儿我就不该提!”
陆长庚腮边咬肌微颤,默声,静气。
轻舟凝滞了稍刻,瞧着眼前颓然又觉着实不忍。
沉叹一声,迟疑道:“说句不敬的话,您既然这么在乎古少主,当初又何苦非要灭了赤凌。若是留在赤凌…总比现在折磨得好。”
陆长庚唇角微颤,鼻翼一张一翕,喉间哽咽,磁声微哑,“我同她十年情分。她以为胜过了一切,甘愿同我尽享世间欢愉与繁芜。而我却步步算计,只当她是岁月静好里的一壶烈酒。酒醒只时,便是末日。”
两行苦泪从他眼角徐徐滑下,声音微颤,“是我负了她,我以为…于我而言,她只是棋子。我更以为,我能控制得了我的心。直至屠城、赤凌漫天狼烟只时,我疯魔了四下追寻才知她早已成了我的魂,一个人…怎么能失了他的魂……”
“是我亏欠了她,可她却再也不能知道了。或许,哪怕知道了也不会再原谅我。”陆长庚愈发无力,缓缓垂头埋进了枕中,雄厚肩膀微微发颤。
轻舟道:“可她已经死了,事已至此,侯爷再自责也毫无用处。倒不如放眼往前看,负了她,便别再负了自己的一生。”
“不。”陆长庚缓缓抬起脸来,深眸似柔似贪,“江予初是天神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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