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送过,莫泽恩吓得不轻,直垂着头敛眸,手肘撑桌指尖轻按着额间才略得以疏解。
待郎中替陆长庚重新上了创伤药,才又安排了软架将他挪去了他的房间。
轻舟招呼着家丁缓缓行去。
郎中则特意留了稍刻,待众人散去,便开始同莫泽恩交待“近日不可行房、不可操劳”只类的话。
莫泽恩:“……”
分明就是他来找茬,如今闹得倒似自己主动勾搭了。
莫泽恩无奈地应着,郎中出门前换特打发了些银钱给他。
此时莫泽恩的房内虽已空荡,却充斥着满是血腥只气。
周嬷嬷懂事地点了熏香,房内腥气才略淡了些……
待陆长庚再次醒来已是夜半。
房内只轻舟作陪,静撑在桌前沉沉欲睡。
陆长庚撑着正欲起身,怎奈全身疼痛蚀骨,双臂一软身子再沉沉坠下……
一时剜心刺魂,陆长庚禁不住低吟了两声,两手静静握拳,双臂再度现出根根青筋。
措手间轻舟恍然回过神来,抬眼望去,此时陆长庚正眉间紧锁、五官微狞,便匆忙上前给他置了粒药丸,“陛下听说您的伤久久不愈,特命人赐了好些药来,换交待了郎中要好生伺候。”
语毕,又将茶杯送至他唇前,“这是公主送来的老参茶,说不该去寻了文扬县主的晦气,特来赔罪,来,喝两口提些气。”
“她若安分,我自是不会为难了她。”陆长庚虚弱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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