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丝毫不以为意,他搓了搓手,饮了口热茶,像看自己不争气的孩子般看着莫敌,“这小子骨头硬得狠,放一百个心,捏不坏。即便捏坏了,事情有我灰袍担着,连累不到你们身上。”
他仔细地观察着自己捏过莫小河脖子的手他的手如枯树一般,似乎没有皮、也没有血肉,他的指甲剑一般尖细他挥了挥自己的手,笑了笑,仿佛是一个胜利者的炫耀,仿佛一个自以为的英雄在嘲笑庸人。
“小子,你家里大人看样子是不会来了,你也打不过我,骂的话又会继续挨我的打所以你还留下作甚?”
灰袍如黑色金属球的眼珠子死盯着着莫小河,“我可不会留你吃饭,别人忌惮你师父,我可不会。”
滚在地上良久的莫小河终于恢复了一丝体力。
可他依旧不能站稳,只能盘腿静坐,由于长时间气血不通,胸口如被绞碎一般生疼,连呼吸都是痛。
所以他只能用他不羁的眼睛盯着灰袍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灰袍估计已经死了一百遍,
只是可惜不能。因此莫小河的眼神是有些滑稽的很像是一只绵羊在生气地瞪一只老虎。
耿怀柔就站在她的身旁,与灰袍平行而立大厅两侧的袁痧孜和耿浩一个在笑,一个在皱眉头。
袁痧孜是在幸灾乐祸,耿浩是在担心耿怀柔为了莫小河把耿怀国给搭进去。
莫敌和耿拈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毛孩,你可别用那种眼光盯着我,我心里瘆得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