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疯,非要和仓生搏个你死我活?更或者,是穆家地的穆知章不想要他手里的灵脉了?莫敌也始终想不通。
耿拈和莫敌两人坐立不安,恨不得往桂林山的方向高喊:欺负桂林国小皇帝这事真和他们没关系。
灰袍安静观察着自己手里血管凸出、似乎马上要爆体的少年,他眉头半点不眨,真的就像在看一只被自己抓在手里的鸡,云淡风轻,“都别大惊小怪,仓生没你们想的那么可怕。”
“他要是真了不得,早就把灵脉全扒光了,还会留着给
咱们?没人会嫌自己银子太多。”
“他要真了不得,何不把我们都给杀了,留着我们这群敌人作甚?可惜他连我都动不了。”
灰袍很鄙视地瞪了那两人一眼,“我就抓他徒弟过来瞅一眼,还能跟我急眼?就算急眼,也不碍事。”
像丢废铁一般,灰袍把手里的少年随手一丢,不耐烦道,“我看啊,今儿个把插在百里灵脉上的‘莫’字旗拔了,这事便这把过去了把,多简单。”
灰袍望了一眼那少年,漫不经心喊道,“小子,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可怜莫小河啥话也说不出来。
他躺在阴凉地板上,蜷着身子,双手死死捂着脖子因为长时间血液不同,气不畅,他浑身肌肤淤血一般的紫黑色,发白的舌头伸了出来,似乎拼命想要吐什么东西,但没有也吐不出来。
“怕不是被你捏坏了把。”莫敌胆小,战战兢兢望着灰袍,佯问道,“不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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