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燥热,迟野半赤上身坐在台阶上,手里点了根烟,烟雾袅袅,模糊了眉眼。
他抽了半根烟,有些烦躁的捻灭烟头。
这会儿澡堂又有人进来,迟野拿上一边半湿的衣服套上出来。
柜台那儿,澡堂师傅和李嬢正在聊天。
李嬢看见迟野出来,笑呵呵打了招呼。
迟野不喜欢和人打交道,只淡淡点头:“李嬢好。”
李嬢又和澡堂师傅聊天:“你说那老刘也是可怜,好不容易和大城市的少爷在一起了,结果孩子没了,又被婆家厌弃,就像江家那位……”
澡堂师傅注意到迟野没离开,拍了下李嬢手背,警告道:“别乱说。”
李嬢尴尬看迟野,少年腿长步快,已经走得不见了影。
从澡堂出来,迟野折身进了条堆满杂物的小巷。
平日不开心,他就喜欢来这儿。
时近正午,骄阳正烈,可小巷上方是棵千年巨树,枝繁叶茂,不见一点儿光。
就像他的世界,黑暗无光。
迟野舌尖抵住腮帮,自嘲的啧了一声。
明知道他们之间有鸿沟难垮,他还是忍不住靠近她。
她是他的光啊。
江眠的好心情没能持续一天,傍晚廖婧打了电话来。
她正在写《长川》绯浓一角的理解,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江眠把笔丢到一边儿,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边的廖婧对她劈头盖脸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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