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他不仅耳红,连同脸都红了起来,甚至产生某些不该有的欲望。
好在他自制力尚可,冷脸打掉江眠的手:“饭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江眠收回手,拿了一块西瓜小口吃,偏头看迟野:“章奶奶都没赶我走,你就要赶我走吗?”
她真的好无赖。
这是迟野给江眠的评价,他插兜起身,冷酷的往门外走:“你不走,我走。”
江眠扬了扬手里的西瓜,弯眸笑道:“迟野哥哥,你这是害羞到跑了吗?”
“……”
迟野身形一滞,加快了步伐。
可步子错乱,跟逃似的。
早上接到《长川》试镜通告消息,这会儿又撩得迟野害羞,江眠好心情吃着手里西瓜。
章枫华从厨房出来,看见房间里只有江眠一人,狐疑道:“眠眠,阿野呢?”
“他啊——”江眠拖长尾音,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跑了。”
章枫华:?
镇上有家澡堂,迟野夺门而出直奔澡堂。
澡堂里的师傅正摇着手里的蒲扇打盹儿,见迟野冲进来,满脸疑惑:“阿野,你大中午来澡堂子做什么?热水还没烧——”
“不用热水。”
澡堂师傅还没回过神来,面前丢了一张红色毛爷爷。
玻璃门被重重关上,接着是哗啦啦的流水声。
澡堂师傅意味深长一笑,把蒲扇往脸上一盖,“年轻人啊——”
冰凉的水赶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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