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托着腮哀叹。
“昨天洗的袜子还没干,这双又湿了,真可怜,说什么首席大丫鬟,连双多余的袜子都没有。”
穆南生神识盯住不动。
被这白刺出了一口浊气。
窗外的雨说停就停,祁落“咦”了声,白脚丫踩在地上小跑着到床边,推开点窗看见万里无云的星空。
“古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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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晃若大早就跑了来,念及祁落睡在殿内,还很贴心地敲了敲门。
昨晚穆南生后半夜才给她施昏睡诀,这会儿着实不可能醒来。
他瞧了瞧榻上的人,干脆亲自起身去开门。
晃若敲门的手还未放下,差点一拳头砸到穆南生脸上,吓得连忙抚平胸口,“门主,您起的好早。”
穆南生睨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早。”
“嘿嘿,属下这不是帮您请了医修柳迟来瞧病,”晃若搓着手,憨笑道,“医修性格都古怪,我生怕等久了人家要恼,赶紧就过来了。”
“古怪?”穆南生嘴角冷笑,“想死的那种怪?”
这天下人的脾气谁能比他古怪?
晃若噤声,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冲出去把人家头给割下来,只能寄希望于祁落,便使劲探头往屋里看。
“你的眼,不想要了?”穆南生笑起来邪气很重,无论嘴角翘的多高,都让人看不出高兴的意味。
晃若缩了缩脖子,“那……您还要看医修吗?”
话音刚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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