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依依不舍地瞧了眼祁落。
“快去吧,”祁落笑着说,“我这也没伞,你只能淋雨了,别叫人捉住错,镜门惩罚制度很严格。”
她说的不无道理,池玉心里也懂。
来日方长,他和姐姐相处的时间还很多呢。
“那我走了,”池玉道,“你早点睡吧。”
然后便冲进如珠帘般的大雨里,头也不回地跑了。
雨水溅到廊下,祁落鞋底沾湿,她目送池玉离开后,便在殿外脱了鞋,赤足跑回榻边。
寒气被木塌的暖和驱散,她长长舒了口气。
殊不知床帐内已经是愁云惨雾。
穆南生气的心梗,那枕套他记得,当初小丫鬟倚在他床边一针一线缝出来,口口声声说要给他用。
结果转眼就给了别的男人。
他越气,雨越大,两人在廊下伴着雨还有这么多废话可说,半晌都不知道回来看看他。
做丫鬟的越来越不听话,穆南生蓦地又升起一股狠厉。
不若真的折了她的腿,哑了她的嗓子。
才能叫人老老实实待在他这屋子里,再也不乱跑。
他深觉这办法极好,极为可行,立刻便散出神识,当即就要把她腿给断了。
然,下一秒。
神识冲出密封的床帐,冲到了小丫鬟的身边,撞在了一对白花花的脚丫上。
指头圆润透着粉,不足一握的小脚踩在榻上取暖。
祁落将湿透的长袜晾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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