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碗饭,又夹了几块山鸡肉。看样子,他的伤势是快要好了。
夜深了,温小茗放下手中的针线,留了一盏小油灯,缩进被子,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公子免在门外,听到清浅的呼吸声,又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而入。
昏黄的灯光轻柔地流泻在她苍白的脸上,头发随意地散着,双手环膝,蜷缩在薄被中。
床头放着一个做了大半的布偶。
公子免拿起布偶,看了半响,才通过头上歪歪曲曲的“王”字判断出这是一只小老虎。
凤眸微凝,布偶?给谁做的?难不成已经成亲了吗?
回想了一下在柴房初见时她的穿着,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肩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自己的恢复速度较常人实在是快的惊人,再过两天,等风头再小一些,自己便要走了。
屋内灯光如豆,弥漫着的浅淡的气息。
他只是想来看看这个女人,看看这个会一个人住在城郊的树林里,会把衣服撕碎给自己做纱布,把厚被子留给陌生的危险分子,能把山鸡煮的咸死人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柴房的那一次他只看到她的背影,今天才算是看到了全貌。平凡普通,却又让人觉得本该如此。
公子免在这些天里心里第一次生出了几分宁静安适。
温小茗发现两天柴房里莫名多出好多柴火,和自己平日里拣的树枝不同,是劈成一块块,码的整整齐齐的木柴。不光如此,旁边还捆着一两只山鸡或是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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