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那个……这是疗伤的药,放的时间久了些,可能药效不是很好了,你将就着用吧。”
看阴影处的人没什么反应,温小茗将水盆和小瓶子向阴影处推了推,转身去了厨房。
公子免听脚步声一顿一顿却并未走远,松了口气。掀开衣衫,右肩的位置浸着猩红却仍透着湿腻的血迹。
摩挲着手中粗糙的白瓷瓶,迟疑了片刻还是拧开了瓶盖,闻了闻,是再普通不过的伤药。
绵软的纱布朝着几乎看到白骨的伤口擦去,喉口只发出了一声“嘶”,却沙哑地让人感受到其中的血腥味。公子免拧着长眉,凤眸中闪着明灭的光。
陆穆,终有一日,我会将你千刀万剐,断筋剥骨。
由于家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伤患,温小茗平时的作息就被完全打乱了。她再也不能安静地望着天发着呆,每天天不亮就往林子里跑,为吃食奋斗。
至于这个病患是谁,从哪里来?这些问题她也顾不上想,确切地说是想了也没用。自从那天之后,他再没从柜子后面出来,只有空了的饭碗和换下的绷带证明着他的存在。
三天后,温小茗估摸着他吃完了来收碗的时候,和往常不同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阴影处伸出,拽住了空空的饭碗。
温小茗来不及收手,手指便触上了那修长,微凉。
“咳,再来一碗。”
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较前几日已是好了许多。
温小茗默默回了厨房,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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