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骁勇善战,银刀银甲之外长得还这般漂亮的。
酒保余光瞥见童子出神模样,不做理会。他从柜中取出了一坛酒倒了一碗,酒放到男人面前,又拿出了个白馒头。他继续靠在撑柱上看这个女人,是男人都看得出她不是个难看的女人,如果换上丝绸衣裳,说不定更好看,也更容易令人心生他意。
“你怕我没钱,我······”男人从怀中掏出了一片桃瓣,一片用金子打造的桃瓣。
“哟,不就是那楼中的人么,有啥可得瑟的?”酒保还未作答,打杂的小斯没好气道。
“看你样子狼狈,吐纳气息还算稳当,看样子在那楼中地位不低。左肩膀较之常人更有力坚硬,好汉是那使大锤的杜同,还是抗镖旗的王山豹?”酒保与打杂小厮语气好似两端,平和得更像与世无争的归隐老人。
似一语中的,这大汉不由一愣。小厮一看管酒先生把人背景说得透透,不由也装起了腔。
“小爷我告诉你一件事,在老板回来之前吃了馒头喝了酒赶紧滚蛋,拦着小爷看小妞,活腻歪了。”
说来也逗,他不过一个打杂小厮,可在这店中,不论权贵亦或白丁,态度如一。
落魄的汉子的确就是杜同,他闻了闻酒香,单只是闻了闻,唾沫就在口腔里形成了大半。
这杜同将那片黄金桃瓣一掌拍进了木桌里头,打杂小厮不由皱眉。这些江湖人,真是矫情,不愿接受施舍,那能理解,可别动不动就损坏桌椅啊,没教养。
“小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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