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又若姐弟的二人,一个驱车,一个闭目歇息,也不知是要去何处。
再将故事说到帝国境内最西处,这一日的不夜城同往日一般热闹,卖菜的卖菜,杀猪的杀猪。地保同那些闹事的痞子也没闲着。
人们见怪不怪的,是那些带刀带剑带斧子的,虽不恰当,但对于这一类人,边塞之城的确已如见多了驴子的老虎。
帝国十二城,怕除了寒城,也就这不夜城没有禁止城中百姓携刀剑上街。
人群之中,总有那么几个人会尤为惹眼,那个衣着不堪,浑身是血,如酒鬼行路的男人。
还有那个着银衣铠甲,雕刻猛虎的女人。
她背上五尺有长的虎头大刀也不乏看头,那是一把刀刃、刀柄同铠一般的银白纯色,不同的是刀刃上还有还没吹尽的血。
这柄刀也没有鞘,没有刀鞘的刀总是令人更生寒畏惧。
男人跑到了酒楼中,坐在长条木凳上,道:“给我来十斤的酒,再来些配酒的吃食。”
酒保不是没见过这种人,与其是这疯子一般的男子,他更喜欢看这女人的红巾。若不是因为酒保认得这汉子身上的剑伤是何种剑法所为,他连看都不会多看几眼。
女人腰间的红巾残破了不下十个窟窿,这仿佛是她刚从沙场激战得归的证明。说来奇怪,这红巾使得她的脸看上去平静如同山岩,而非湖水。
店中打杂的小厮也是听多了南北趣事,脑子里头不断思索,奇了怪了,王朝里英勇女将不少,可不曾听闻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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