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久取来了笔墨纸砚。
提笔思索,写下:“新龙历二十一年春,四郎东游落花栖,吾遇之。残刃忆昔,阴风断绪,昨夜无梦,仍记黄沙埋骨,烽烟折戟,叹红尘多少事笑无情多少人。同龄子女不相识,福祸兮?旧楼院墙坍塌,木门雨腐,青草人高,妄存故事徒增无奈。去年多病,梦遇白牛黑马,竟是乡音,只道是,苟富贵莫相忘,却得来他人嫁衣他人妆。东风散去,浮生故事小叙,情仇恩怨,笑之。”
吹干了墨,折好黄纸收入信封,连同断剑草卷交与白衣公子。白衣公子欲问又止,起身行礼,予命仆人收拾断剑草卷送离故人。
先前谴出去的童儿端着酒肉来了堂中,却不见客人,正四处张望,喝住:“莫再瞧了,去,再去拿几个小杯几双筷子,今日就和你们这几个小崽子醉酒听雨当是乐子。”
那个童儿迟疑了下,没敢问,就小跑回去取杯子筷子。
酒肉过半,童儿眉头依旧,问:“你这小儿有酒有肉还愁什么?”
童儿欲言又止,左右纠结,轻声问:“先生给那公子的刀剑都是昔年名震一时的,那先生给那公子的草卷里头都写了什么?为何明明不见先生解答那公子疑惑,那公子离去时候,童子却不见他脸上半分不悦。”
一听这童儿在苦恼这个,不由大笑了出来,放下筷子又小饮几杯,看着落雨,长长吁了口气:“你们看这雨,窸窸窣窣可会厌烦?可曾几何时,有人听雨悟剑,有人赏雪悟道,也有人心灰意冷弃长生。也罢,趁今日无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