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厌了?
挑起一把不足二尺的短剑,这把短剑完好无损,虽多年不用,锋芒依旧。
想来这白衣公子是认得这短剑,急忙起身,又蹲下,从靴子里头取出一把样式相近雕纹颜色有差的短剑。
看了看,哈哈大笑,老东西啊老东西,终究还是着了你的道。
“公子可知道大将军同这几把剑的故事?”
白衣公子点了点头,停顿了会儿,又摇了摇头,又不再动作,思索有顷,又问:“听闻这样的短剑共有三把,一把大将军在本······本公子十岁时候当作礼物相赠,一把留在了先生地方,那第三把何处?”
拿起短剑,用衣袖擦拭一番,童儿递过来早已准备好的木鞘,短剑入鞘递与白衣公子:“予已野鹤多年,不愿再劳累度日望公子见谅,这把七星短剑今日相赠公子,望捎带一句话与令尊。”
白衣公子明白这是在下逐客令,恭恭敬敬由坐为跪,接过短剑:“先生请说······”
再看这白衣公子,像啊,俊啊,不愧是你的种,亲生的。咳嗽几声,提了提气:“公子听好了,登徒竖子猪狗辈······”
这白衣公子一听是骂人的话,狠毒不差,身子倾在草席上,站起了身,把短剑摔在了地上,想骂却找不到要骂的词。予未能忍住,大笑了出来,一旁的童儿倒知道些分寸,掩嘴轻笑,弄得这白衣公子好不自在。
“看来令尊鲜有提起陈年往昔,只管原话转述便是,也罢,童儿,取笔墨。”童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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