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蔚,“回王爷,这个小厮不懂规矩,绊倒了四公子,还打了四公子的人。我们奉命抓他。”
“四个人抓一个?”摄政王冷冷地问。
护院紧张起来,噤如寒蝉。
沈祯祥开口了,“小守,他们怎么欺负你了?”
“公子,”沈琬蔚马上委屈巴巴地说,“小的在门外的廊下站得好好的,四公子扑倒在我的跟前,爬起来后,赖我,还让他手下的人打我的脸。小的不能丢公子的脸,自然不能让别人打脸啊。他就找了帮手,要抓我。”
“原来如此。父王,请找大夫替四弟诊断一下。走着路就会摔倒,不知道是不是伤到头了。”沈祯祥“关心”地说。
拓跋安正好走过来,听到了,气坏了。拓跋律是暗指他脑子坏了吗?不过,当着摄政王老爹的面,他不敢耍横啊。
“父王,不是这样的。我走的好好的,就是因为他伸脚绊我。”拓跋安小声地说,低着脑袋,不敢正视摄政王。
对比了畏畏缩缩的四子和三子这个举止自然的小厮,摄政王心里的天平竟然偏向了后者。他最讨厌懦弱的人。偏偏这个儿子在他跟前,每次都是这般拘谨,像老鼠见了猫。
而且,他不傻。一个下人怎么敢伸脚绊主子?分明是四子想找下人的岔子。至于原因无非是想折三子的面子。只是这种方式太蠢了。
摄政王哼了一声。
拓跋安的小腿肚子就有些抽筋。小时候,他常被摄政王拿鞭子抽。他懊恼啊。他的娘为了讨好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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