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说过,不惹事,但是也不要怕事,尤其不要吃亏。她本来还担心反击会替他带来麻烦。可是他反问,忍让可以避免欺压吗?答案当然是“不”。不然也不会有“人善被人欺”之说。
正因为如此,沈琬蔚自然不会白白挨打。更何况对方只是什么也不是的公子。
护院们冲了进来。
拓跋安感觉安全了,探头叫道,“快,就是那个‘豆芽菜’!谁抓住他,本公子赏一两银子!”
切,自己只值一两银子?沈琬蔚感到被侮辱了。她从荷包里取出一两银子,照着拓跋安的脸就扔过去。
拓跋安的反应迟了一步,那锭银子直接打在了他的鼻子上,鼻血马上就流了下来。他捂着鼻子,气得直跺脚。
护院们冲过来,恶狠狠地要抓沈琬蔚。让一个臭小子在王府里打了公子,他们还要不要这份差了。
可是,他们低估了沈琬蔚的躲闪本领。明明就要抓到了,可是他就像滑溜的泥鳅,一闪而过。
想到一路上练的功,吃的苦,沈琬蔚索性就陪他们玩了起来,上蹿下跳得,很是自在。
“干什么呢?!”一声低喝,响了起来。
护院们一个个刹住脚步,恭敬地朝着入口处行礼,“见过王爷。”
看到沈祯祥站在摄政王的身边,沈琬蔚也轻巧地从抄手走廊的屋檐上跳了下来,笑眯眯的。好像刚才的混乱和他没有关系。
摄政王指着一个护院,“说。”
护院赶紧上前,恨恨地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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