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发疯。”
她真一点不想落下风,非要损着人才舒心,性子和谢家女有得一拼,都是不愿吃亏的。
钟禹第一次见识国后得理不饶人,又大开眼界了,跟随太子出生入死,就赏得这般好处,可见美女如云;可见大千世界万般;亦还能见深宫浮沉,除了诗中的深院锁清秋,还有女人间的明争暗斗,真是一出比一出精彩。
皇贵妃眼里沉了无数怒意,她毫不示弱面对着皇后,问,“柳玉萱从哪里来?皇后现在装给谁看,给太子看吗?”
“是想让他知道这一切不是你所为,明明是你想一箭双雕,一想谋害太子,意图离间华容宫和东宫;二要除去我皇儿,以为我会疯魔不顾一切找东宫拼个你死我活,到时你和自己的皇儿坐收渔翁之利?”
“你一定想不到,天佑太子,他无事,只可怜了我儿,被你这蛇蝎毒妇谋害,他现在危在旦夕,命悬一线。”皇贵妃说到痛心处,疾首蹙额,怒目切齿。
她拔高声势问,“骆琴雪,你一直不肯放过我们母子,到底为什么?”
“从我怀着鸿旻开始你就不安好心,在我生产时你就迫不及待动手,那时皇上都警告你了,你依然我行我素,到现在鸿旻七岁你还不肯放过,就因为皇上宠着旻儿,你见不得我们母子俩好。”
“否认自己做过的事吗,你否认没有算计上一位皇贵妃将之戕害致死吗?”
皇上到来就听见皇贵妃大喊大叫,他呵斥,“皇贵妃,没有真凭实据你在这儿胡乱攀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