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要被你这般叨扰着又当何罪?”
“你若想和中宫过不去,也该挑个时辰,这时候合适吗,华容宫发生那么大事,你始终不懂收敛,是想掀翻了整个后宫不成,也不怕累着自个儿,即便累及七皇子也无所谓是否?”
骆琴雪的话意有所指,端得庄重俨然,她轻易收了强横的妃子锐气三分,剩下七分,全在人家眸子里蓄势待发。
钟禹观着形势,心中暗生敬意,皇后不愧为一国之母,手段腕力言行,总是比别人更严谨沉稳些。
她本身会武功,曾驰骋沙场,是五大门派中扬名江湖的弟子,外人想让她难堪,终究还差些。
这没有一点脑子的人,还真不敢入主中宫,踏上那人人觊觎的宝座,守住那一席三分地。
钟禹看着威严端庄的国母,莫名想到谢家女。
谢家女作为定忠候的女儿,她小时候常常进宫陪伴中州的皇后,那边的后宫清净,人不多,就皇亲国戚太多了,王爷纳娶的妃子很多,每天都是鸡飞狗跳乌烟瘴气,女人间的战争是三言两语笑谈间,随处可见刀光并剑影。
钟禹想,怪不得丞相不愿让女儿嫁进宫,这哪是人活着的地方,尤其是后宫里妃嫔众多,新人进来也许活不过三天。
不过皇贵妃并没有屈服于皇后的威慑,反而问,“皇后是在害怕吗?见到我到来,突然就怕了,是看出我来的目的吗?”
骆琴雪不以为然,“皇贵妃想说什么,有话且直说,无需故弄玄虚,既然来了,就说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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