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从小被家人俘虏到大明,现在被皇上发配给王爷当了奴隶,小女不想一辈子待在这里,求王爷开恩待小女走,小女和小女全家会竭力报效王爷,不会让王爷失望。”
这下子朱柏更是如坠云里雾里了,低眼看着这个瘦弱的女子,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一个小小的奴隶能有什么报答寡人,莫不是故意欺骗寡人吧?”
热轧依听见朱柏这也说,仿佛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要失去一样,使劲抱着朱柏的大腿,哭道:“王爷,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求你救救我爹娘和我弟弟,听说王爷正在招人帮王爷养战马,我们蒙古人是天生的牧民,我爹和我弟弟最擅长养马,求王爷给奴婢一个机会。”
做奴隶有多惨想必不用我多说,更何况跟热轧依母女关在一起的囚犯都是跟蒙古酋长有过节的,在他们眼里是蒙古酋长拖累了他们,所以自然不会给热轧依母女好脸色看。热轧依和她的母亲过得十分凄惨。
朱柏感觉这个热轧依没有骗他,况且知道她也不敢骗他,而且看她也不是坏人,却落到这副田地着实可怜,故而有心救她,但一想到耿炳文还在这蹲着,这个念头就立即被压了下去,这个人说到底是老朱发配给自己的奴隶,还是老朱最忌惮的蒙古人,若是自己特赦了他们帮自己养战马,被耿炳文告到老朱那里,还不知道自己那个刚愎雄猜的老爹会怎么想?
非常时期,还是谨慎一点好,于是朱柏冷冷地说道:“把她拉开。”那名军士闻言像打了鸡血一样地去拉热轧依。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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