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人参加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朱柏虽然不喜欢人故意偷懒,但也没想着把人逼死,他看的出来那名妇女不是故意装病,所以特意前来阻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军士道:“启禀王爷,这名犯妇装晕偷懒,小人正在教训她。”
朱柏还没有说话,那名少女立即爬过来,抱住朱柏的大腿,哭喊道:“王爷,真的是你吗?你还记得我吗?请你救救我,救救我娘!”
朱柏看着这个一脸尘土,邋里邋遢的女叫花子,心中疑窦丛生,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见到过她,纳闷道:“你是谁?寡人怎么会认识你?”
那名军士一听这话,立即大喊道:“赶快放开王爷,王爷是天潢贵胄,怎么会记得你这个囚犯?”说罢,就去拽少女。
那名少女就像是掉到河里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抱着朱柏的腿不松手,继续哭喊道:“王爷真的不记得了吗?不久前在南京的济生堂,王爷还借给过我钱呢。”
朱柏一脸茫然,他从来都没有记得自己在南京的济生堂给过一个少女钱,但这个少女硬是死咬着不放,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便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问道:“你胡说什么?寡人何曾认识你?你赶快松开,要不然寡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热轧依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王爷这么大的领导肯定不会轻易下来视察,这一次自己错过了,以后说不定就会在这里当一辈子奴隶了,便跪在朱柏面前,哭道:“回禀王爷,小女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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