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用手挑着钰琪的下巴,醉眼观美,道:“你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故意哄寡人开心?”
钰琪撅着嘴道:“看王爷说的,妾身有几个胆子敢期满王爷?难不成王爷又怀疑妾身对您的心意了?”
朱柏想起她上次差点撞墙的事不禁一凛,可不敢跟她乱开玩笑了,万一她要是真的撞死了,自己上哪再去找这么一个既漂亮又忠心,干活还细致周到的女人?
朱柏笑道:“就你那烈性子,寡人哪里再敢怀疑你了。说实话,寡人已经习惯被你服侍了,换了别人不知为什么总是感觉心里不舒服。”
钰琪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地,自己在王爷心中的地位重要比什么都让她开心,道:“那妾身就伺候王爷一辈子,不再让别人经手了。”
朱柏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然后一个转身将她压在床上,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十分霸气地说道:“你生是寡人的人,死是寡人的鬼,不伺候寡人一辈子,难道还想跑不成?”
钰琪的心脏“碰碰”地乱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幽幽道:“王爷,妾身先去煮碗醒酒汤给您喝吧。”
朱柏抚摸了一下她的鬓角,柔声道:“你就是寡人的醒酒汤。”
过了许久,朱柏对躺在怀里的钰琪说道:“你觉得寡人制作的水车怎么样?”
钰琪像一只小猫一样趴在朱柏怀里,用手一根根揪着他身上的头发,道:“妾身虽然不懂,但也能看出来那是个很厉害的东西,肯定能灌溉不少良田。王爷的智慧真是高深莫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