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佩服地紧呢。”
朱柏有些埋怨地说道:“你佩服寡人,可有些人不相信寡人,认为寡人是那种自私自利,贪图财物,吃人不吐骨头的人。”
钰琪一听这话就急了,猛地一下子趴起来,道:“哪个没良心的敢这么说王爷?王爷给哪些工匠那么高的待遇,谁人不说王爷仁厚?是谁在背后泼王爷的脏水,妾身去找他评理。”
钰琪此时一丝不挂,趴在床上,胸前的两只小白兔一抖一抖的,朱柏一把把她搂在怀里,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看把你能的。说实话你还真评不过那群人,那群人什么都不会干,就知道评理。”
钰琪撅着小嘴道:“什么都不会干还有理了?连我这个弱女子都不如,我最起码还会伺候王爷。”
朱柏哈哈大笑,道:“是,是。他们的确不如你,你还会伺候寡人,而且把寡人伺候的很舒服。”说罢,又把钰琪按到了床上。
转眼间,六月初八的日子到来了,这一天是朱柏给大水车的启动所选择的良辰吉日。由于之前闹得动静太大,这辆大水车就成了张掖城最热门的话题,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不知道它的功率到底如何?
且不说是平常的军汉或军属,就连制造这辆大水车的工匠们也都捏了一把汗,虽然他们每一个环节,每一个零件都经过了反复的推敲,但这么庞大复杂的机器众人毕竟是第一次做,谁心里也没底。况且朱柏给了他们丰厚的报酬,如果事情弄砸了,实在是没法交待,匠户将会更加抬不起头来。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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