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吗?”佩兰问:“那小孩子都没有退烧?姑姑还要守着?”
在她记忆中,别说小孩子,就是大人,她家姑姑也没有遇到过几次手到病不除的情况。
“不知道啊,”尤家婶子压低声音,四下看看,才说:“听娃儿她妈说,好像不是什么病,是丢了魂儿,得等晚上请姑姑收魂呢。”
“瞎说!”佩兰红了脸,“收什么收,我姑姑早不干那事儿了!现在都是讲科学了知道不,她是用草药给乡亲治病,你别瞎说给姑姑肇祸!”
“哦,对,你看我这张嘴哟,”尤大婶子拍了自己脸一下,
“我就是瞎说的,佩兰你别恼啊,姑姑这不是电影里演的那些个赤脚医生吗,就是田间地头的,为我们上不起医院的农民救看病的?”
“该上医院还是得上医院,”佩兰认真的说,“姑姑只能看些小病,真正的急病大病,还是得上医院的,”
“理会的理会的,”尤家婶子挥手,“要不你姑姑怎么送你去当医生呢……好了,我走了,记得明天带宋老师去场上玩儿啊。”
送走尤家婶子,安宁笑,“看来,你想去赶集的事情,姑姑是猜到了哦,”
“哈哈哈,卖天麻?”佩兰得意,“姑姑没有说不让卖留着自己做药,那就是随我处置了,明天卖了天麻,我们买糖吃!”
安宁:好!
所谓的买糖吃,并不是真正的只买糖,佩兰的意思,卖了天麻的钱,是她自己可以支配的,那当然是要请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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