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把:“天宇的猎枪带走了,你这不是为难你哥呢吧,”
“嘿嘿嘿,”佩兰嬉皮笑脸:“我知道,不用猎枪哥也抓得住,你比程大哥厉害!”
“诶诶诶!”安宁不干了,“不许捧一个踩一个的,再说,人家不在你这不是背后说人家坏话么?”
佩兰:“谁说不在,”她努努嘴,指着安宁:“这不人不在这里,心肝在这里吗?”
安宁:……
“我,我打死你个死丫头!谁是谁的心肝?”安宁气红了脸,站起来扑了过去,“看姐姐今天抓住你,不先女干后杀再女干再杀才怪!”
两个丫头绕着满场的晒席追打,只剩下曾建国老老实实一边刷天麻上的干泥,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两人。
“兰兰在家吗?”院墙外,有女人的声音,篱笆门前,有个背着沉甸甸一背柴的女人驻脚休息。
“哦,尤家婶子啊,”佩兰摆手,示意安宁别闹了,赶紧跑到水井边,拎起半桶水,用竹筒盛了,端了过去:“又上山打那么多柴火,”
“嗯,趁着天气好,多堆点,等天儿冷了好做钢炭啊,”尤家婶子说,“今年你家还要不,我给你留大块些的,”
“要,怎么不要,”佩兰指着对面半山的屋子笑:“不燃钢炭不冻死我啊,哈哈哈,”
尤家婶子喝完了水,道了谢,这才给佩兰说,“你姑姑让我带话,说今晚她估计回不来,要守那小孩儿一夜,让你明天带宋老师去场上转转,”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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