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兄妹开始挑选天麻,把长得规整一点的椭圆形或长条形晒干的块茎挑出来,剩下的歪瓜裂枣的放在一边,用小刷子仔细的刷掉上面没有磕掉的泥土,。
天麻安宁见过也吃过,后世很多饭店里都有天麻炖鸡、天麻炖鸽子这些滋补菜肴,可那里面的天麻炖得肥肥淡黄的透明,咬一口,有点像萝卜的口感,脆脆的,并没有什么异味,
而在这里,别说吃,就是靠近一点,都会闻到一股浓浓的尿骚味道,也正因为这令人讨厌的味道,原先晒在院子里的时候,安宁才没有去多看。
“为什么会有臭味?”她问,“不会沤坏了的吧。”
“切,安宁,你坏我们名声呢!”佩兰不以为然,
“我们家的药材都是最地道的山上采的,炮制的手段也是姑姑亲自教的,你看这稍微长不好看的都要挑出来自己用,送出去的,都是最好的啊,怎么可能坏啊。”
“可是原来,”安宁顿了一下:“我原来在城里也看过,有人用这个炖鸡炖鸽子,都没有这个……这个什么味道?”
“马尿味,”曾建国说,“野生的天麻,而且是没有提取过天麻素的,才会有这股味道,”
“啊?”安宁咽了咽口水,估计原来当萝卜吃的都是人工种植的吧,
“想尝尝不?”佩兰挤了挤眼睛,“等会剩下的我们可以自己煮一些来吃,”她抬起头,撒娇:“哥,去帮我们抓几个斑鸠吧,鸡不敢炖了,我们炖斑鸠吧……”
曾建国笑,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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