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笑着拍他肩:“走了走了,知道你忙,就裁个报纸嘛,我一会儿就做了。”
“一小会,耽误不了事儿,兰姐你忙你的去,我坐会儿就走,”说完,袁爱国自己进屋寻了小刀,把他拿来的报纸在小木桌上摊开,
选了四五张叠在一起,一份大开版的报纸打开,横着剖成三等分,不一会儿,木桌边的地上,就堆起了不少是报纸条。
“这个拿来什么?”安宁好奇,
“你不知道?”袁爱国奇怪的看她一眼,“你不知道,那你脚下踩着切的什么啊?”
“切的草药啊,”安宁说,“而且是驱蚊的草药,和你的报纸有关系吗?”
“驱蚊的草药要用报纸包啊,”袁小三看白痴样的眼神,“你该不会以为,是用手抓一把就燃起驱蚊吧?”
“不是用叶子烟包吗,”安宁见过曾建国手里一尺来长的叶子烟,那是农村自家种的烟叶裹的,
“那是另外一种,”佩兰把晒得发脆的艾草收到廊檐下,“这次我们做的是盘香,”
安宁:“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