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推,就能把石槽里的药碾碎。
“回去没地方吃饭,”安宁弯腰刨了下石槽里的药渣看粗细:“再说了,我是真的舍不得你,亲爱的……”
自从那天过后,她亲爱的叫顺口了,两人腻歪的不行。
“那,假期那么长,”佩兰眨了眨眼:“不去看看你的朱砂痣?”
嘎!就你能,怎么就记得那么清楚呢,安宁咬了咬后槽牙,自己都觉得有点酸。
“兰姐,”半人高的青石院墙外,袁爱国探出半个身子,“我爸让我给你们送报纸来,”
“快进来快进来,”佩兰放下手里簸箕,把袁爱国往院子里让:“家里还有点玉米糖稀,姐给你兑井水喝!”
“好,”袁爱国拎着一小捆旧报纸进来,和安宁点了下头打招呼,就把报纸放在了廊檐下的小木桌上。
佩兰拎上井水舀了两大勺黑陶罐里的玉米糖稀,袁爱国接过大海碗,慢慢的喝着,“你不打算回去?”
安宁翻白眼,“瓜你什么事?没大没小的,老师也不喊一声儿。”
“切,你又没有教我,”袁爱国不以为然,一眼看穿安宁的兴趣:“怎么,姑姑家的东西好玩儿?”
“玩儿?”安宁呵呵,“我这是工作好不,别说得我光吃饭不做事似的,”
袁爱国笑,一口喝完了井水,转头给佩兰说:“兰姐,给我把小刀,顺便帮你们把报纸裁出来。”
“哈哈,算了吧,明后天就是赶大集了,你不回去帮你妈劈竹篾编筲箕?”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