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学生们指着安宁的军挎包,“奖状在宋老师包包里……”
“就是啊,路上宋老师还让大家多喝水,她自己却没有喝……”
“对哦,老师还请我们吃冰棍儿……”
曾建国被七嘴八舌的闹得头痛,他额上青筋暴了暴,冷冷的说,“上甘岭么?为什么让你们喝水,她不喝?我记得我们洛城不缺水啊……”这踏马又是一个想挣表现的“积极分子”。
“不是……”显然他是误会了,学生们连忙解释。
“不是什么?”曾建国黑了脸,“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还老师呢,”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我只会土办法,治不治,不治抬卫生院去。”
“嗨,多大个事儿啊,”张书记拍拍曾建国的肩膀,“这是我们自己学校的老师,横着进卫生院,可不把事情闹大了吗,建国你给治吧,我相信你的技术。”
“呵呵,”曾建国冷笑,不再推辞:“那我就试试吧,成不成另说啊,小王,老规矩,你去拿东西,”
“好!就是原来用过的那一套吗?”小王连忙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拿着个酒杯,杯子里半盏酒里泡着几根缝被子的大针。
“针灸吗?曾医生”他眼里冒星星,兴奋异常,“上回我就没有看到……”
“针什么灸?我不是医生!”曾建国冷冷横他一眼,拈起酒杯中的长针,让人抓住安宁的手:“我只是戳她一下手指,一痛不就醒了吗?”
小王:……这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