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下午快要下班的时间,原址是大河中心校的大河公社,学生们很是熟悉,熟门熟路的抬着安宁,往一楼会议室跑。
“这是中暑了吧?”听到动静,公社张书记从办公室跑出来,站在二楼指挥:“对对对,一楼会议室有吊扇……”
他三步两步的跑下楼,指着站办公室门口想来帮忙的说:“小王,你去把曾建国给我叫回来,小杨去伙食团拿白糖和盐……”
“好嘞!”显然这种状况不是第一次在公社出现,大家有条不紊的忙碌着,不过几分钟,
小王骑着28圈的大自行车飞奔回来,车后带着个胡子拉碴的青年,
青年身材健硕上身赤膊,胸口系着黑胶皮的长围裙,脚下一双半高黑色雨靴,围裙上满是油腻血渍,
不等自行车停稳,青年就跳下了来,到树下水管上洗干净了手,快步往会议室走去。
他大刀阔斧的翻开安宁的眼皮,又执起她的手腕把脉,
“是中暑吧?”张书记问,“我们刚刚给她灌了糖盐水,还是没有醒。”
“是中暑,”曾建国很快确诊:“不过,这学生妹儿的体质也太弱了些,还是只有老办法了,去拿东西吧。”
“她是我们老师!”送她来的学生们听见,连忙解释:“这是我们宋老师!才带我们拿了第一回来,全市第一名!”
“第一?”张书记挑眉,获奖的消息还没有传来,“你说这回你们参加珠算比赛,我们大河中心校拿了全市第一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