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候,回去找点浆糊,”她示范,把一粒药丸放到微湿的符纸的正中,“黄纸涂上浆糊后,把药丸贴在肚脐眼里,每晚睡前贴好,天亮即取。”
“好,”程天宇点头,珍而重之的接过,
“这是治你内伤的,”挽溪说,“贴了这药,第二天你会开始便血,不要怕,三贴以后,就慢慢好了,最多五贴,伤到的内臓就基本痊愈,没尿血了就千万不能再贴了。”
“会尿血啊!”程天宇脸色更白了一些,
“剩下的两张符纸,回去烧成灰,用白酒送服,可以止咳。”
“好!”程天宇认真的照单全收,双手接过挽溪的药包,忽然想起一事:“姑姑,我知道你这是在帮生产队开的诊所,我的还有给治那小姑娘的脚,一起多少钱,”他伸手在工作服口袋里摸。
“……好吧,不能亏了集体,”挽溪沉吟下,说:“药钱什么的,自家人看病不收的,”她指了指门口放着的一个掉瓷的大搪瓷缸,“看病的人头费,生产队定的一个人一毛,,你放里边吧,”
“好的,”男人走过去,拿着一张紫色的五毛钱,放进了搪瓷缸里。
“自己拿三角找补,”挽溪转身,有些生气的开始收拾屋子,“干我们这一行,让给多少就是多少,绝不讨价还价,也绝对不多收,你不能坏了我的规矩!”
知道她脾气,程天宇从破缸子里拿出三角钱,对挽溪扬了扬,笑着走了。
窗外传来群鸟的啼叫,明媚地声音唤醒了安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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