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宁面前放好,让佩兰把煤油灯拿过来照着,
“你要做什么!”看到挽溪拿着刚刚蘸了血墨的毛笔在蚂蟥身上涂满,安宁忍不住问,那涂满的血墨的蚂蟥,渐渐复苏过来,
“你,你怎么只涂小的……”安宁越看越奇怪,肥肥大大的蚂蟥,依旧挺尸一般被她用笔头扫到一边,专门挑了几只又瘦又小的,被挽溪一一点活。
“因为小的没有吃饱啊,”挽溪说,
“对嗬,”安宁回过神来,“大的亮红亮红的,那是吸饱了血,小的瘪瘪的,那是没有吸饱血哈……不对!”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姑姑大夫,姑姑,你你你……不会,”
“不会什么?”挽溪挑眉,虽然还是一脸严肃,安宁却仿佛看到了一丝戏谑,
“不会放,放我脚上吧……”安宁声音颤抖,弱小无助而可怜。
“猜的没错,”挽溪点点头,手中瓦片倾斜,用毛笔杆挑了复苏过来的蚂蟥,放到安宁肿起的脚踝,“别动啊。”
……不敢动,真·不敢动!!!安宁看着刚刚从程天宇腿上钻出来的蚂蟥,现在又放到自己的脚踝上,
而且那两只褐褐的软体动物,一放到她的伤处,就像是老鼠掉进米缸一样,连目标也不用确定,直接吸盘一贴,开始吸血。
“啊……妈呀”看着渐渐鼓起来的蚂蟥,安宁终于奔溃,大叫起来,“呜呜呜,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