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安宁的魔音骤然袭耳,挽溪颦眉往后让了一下,随即微微抿唇漾起淡笑,“叫什么?又不会痛啊。”
“啊?”安宁的惨呼拐了一个调,停了下来,而且她也发现,那蚂蟥看着吓人,可吸血时,一点都不痛,反而,因为它们吸走了淤血,脚踝那里没有那么胀痛了。
“怎么了……”程天宇半敞着胸膛,只套了个裤子,穿着浴室里的木屐,趴趴趴的跑了进来,“怎么了你……”
当他看到安宁脚踝上两只肥润红亮的蚂蟥时,也是倒吸了口凉气,“这……”
“无事,”挽溪说,“水蛭可吸淤血,同时又有抗凝血作用,这丫头的脚踝肿胀就是淤血,等吸出来了,才好弄药,”
两只蚂蟥吸附在安宁的脚踝,不大一会儿工夫,就吸的鼓涨起来,变成了半透明红彤彤的,
挽溪依旧用香灰凝了,拿个土陶烧成的巴掌大小簸箕接着,另外又挑了两只放上去,等吸足了血弄下来,撒了盐巴,让蚂蟥在陶簸箕里翻滚着化为脓血。
剩下的瓦片上,还有四五个僵硬的,她放到了燃烧的炉膛边上,转身进里屋,也不知在捣鼓什么,好大一会儿,才托着三节竹筒和一个葫芦出来。
三节水管粗的竹筒里,塞满了褐色的草药,她把竹筒扔进药炉,拿起火钳,用柴灰埋了,让它们在里面烧着,火钳一转,把放在一边的瓦片夹了上去,
那药香灰也真是了得,这些蚂蟥根本就没死,可它们排排躺在瓦片上,直到被烤干,都没有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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