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上工的时候睡着了,焊出来的管打到头了都不知道,支起来那么老高,把班长吓的脸都白了,没好声的喊,冲过来停机。把我乐坏了。”
张彥明重新打底油,葱花姜末爆锅,加酱油:“这你还好意思乐?没出事故算你幸运,再说烫了自己怎么办?”刚焊出来的铁管都是红的。
把锅里加水,把切好的土豆块和油豆放进去,加了几瓣八角。
“烫不着,就是拱起来那么老高瞅着挺吓人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上班坐那就困,那机器声像催眠曲似的。老高和我说了,等我再上班去打更,两个人一个班,就是去睡个觉。”
张彥明扭头看了李舞兰一眼:“打更?你才几岁就打更?”
李舞兰抬手拢了拢头发:“我们管厂打更的没有老头,都是我们这些人,反正大伙挣的也差不多。打更还算是好活呢,又不用干活操心的。”
按李舞兰的这个说法和工资,张彥明猜她们管厂应该是大集体。
在96年这会儿大集体企业都不好过,也确实不会请退休工人回来打更。没退休的还安排不过来呢。
“我想去镀锌那边,要是打更的话,那边新厂事少。”
锅里烧开了,张彥明拿勺子撇去浮沫盖好锅盖:“打更还分地方?都打更了还能有什么事儿?”
“有啊,这边老厂总有人去偷东西,管,铁料。老高说要是看着有人偷东西就打电话,千万别出去也别喊,就当没看着。
新厂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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