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花用,暗暗送去接济他。那人却十分清高,每每退回来。茗琅无法,只得时时留意,见他只得那一件长衫,整日穿着,十分寒酸,便叫仆人到外头买了上好的缎子,亲与丫鬟裁了,与他做一件新长衫。这人此番倒收下了,穿在身上,茗琅见了,心里格外熨帖。
那人也有些个三教九流的友人,时常资助接济他,手头有了些积蓄,总算赁了间房,安置下来。茗琅见他有了落脚点,遂时常偷偷往他家去瞧他。
郝福见这女学生迷上这么个人物,真是万分不解。他虽不是个拘泥礼法的,却也觉得此人太过不知礼法,有时傲慢自持,有时卑躬屈膝,很不成个体统。奈何女学生迷恋进去,半分劝也不听,连学业都不肯上心,郝福劝服不得,苦得只得自个儿喝点闷酒。
茗琅却整日陪着那人听戏下馆子,他若往馆子里讲演,茗琅也是必去的。那人还要与些个上流名士交往,他也不知什么礼数,茗琅便暗暗教他,往谁家送什么礼,哪家有些特殊讲究,谁家夫人是个外国公主,吃的餐食与国内如何不同等等。
那人感念茗琅一片痴心,又见她听自己讲话一两个时辰也不打断,心里也很眷爱她。茗琅又写得一手好文章,有时暗中为那人捉刀代笔,写出来的东西人人看了叫好,那人便更喜爱她,言谈举止中也流露出来,茗琅见了,心下欢喜,两人情意日笃,只是不曾宣之于口。
不料往后忽然风云突变,那人暗中谋划起义不成,反被下了狱。茗琅起义那日原是陪在他身旁的,那人待茗琅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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