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诗人又再三作保,道是里头讲演之人绝非空谈之辈,强拉了他们去。郝福却不过面子,只得带了茗琅,随他一道进去。
那里头小间里坐了二三十人,见几人进来,都与他们让座。停了一时,先有个人介绍说,今夜宣讲之人乃是个画师,姓希名圣道。茗琅定睛看去,见那人较之自己大不上五六岁,穿着件竹蓝长衫,别无修饰,头发从中对分着,光光地往后梳着,鼻子下头还留着撮修得很短的胡子,甫一开口,声音却很低沉,听得人心尖一颤。
那人口才十分了得,从战争失利,君主外逃讲起,列举外国压迫的种种不平等之处,国内乱局又有何前景,又道如今物价飞涨,百姓愁苦,此皆是国内外蓝帽回回连成一气,有意操弄所致,如不反抗,唯有等死一路……凡此种种,讲得头头是道,人人听得连连称许。
那郝福娶了个妻子,祖上正是个蓝帽回回,听得这话,心下十分不痛快,便拉了茗琅要走,不料那茗琅却是听住了,只觉得此人言语犀利,道理清楚,无论如何推敲,都很言之有理,往日自己不明的,经他一讲,便格外透彻明晰,她听得如痴如醉,郝福一时竟拉不走她。
经此一事,茗琅便迷上了这人。次日瞒了郝福和父母,独自往茶馆来,又听那人讲了许多。待到讲完人散,她鼓足勇气,上去与那人搭话。那人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听闻她师从名家,又格外加以青眼,请她喝茶,两人谈得十分投机。
茗琅从此十分看顾这人,见他家境窘迫,时常捉襟见肘,便省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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