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那人隔着柜台伸过手来,抓着她的手臂用力一拉,茵儿立身不住,哎哟一声往里倒去,那人便伸手往她的脸蛋粉颈上摸去,口中调笑道:
“且让我也尝尝着小郡主的滋味与别个有甚不同。”
茵儿挣脱不得,急得只是哭骂。偏生这条街平时很是冷僻,半天不见一个人影。那伙计因此放胆调戏着,也不见人来解围。那人胆子越发大起来,一手拉了她肩膀,一手往柜台上按着,便要跳出来。
茵儿正急得无法,外头忽闯进个人来,大喝一声道:“何人如此大胆!□□调戏人家女孩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伙计见来人身量不甚高壮,欲要不作理睬,却见那人身后带了许多随从,遂不敢造次,忙放了手,连道:“不敢”。茵儿早脱了身,躲到那人身后去了。那人气愤不平,便要左右抓了那伙计,扭送去见官。那伙计慌了神,跪在地下连连求饶。此时店里掌柜等人也回了来,见此情景,跟着一起求情,又喝骂那伙计,道是放他一次,店里决不再雇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