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她长兄记下方子,亲去外头抓药。再回来时急着往外头做活去,只得将药包给了妹子,嘱她照应着父母,若是有抛头露面之事不便做的,打发幼弟跑来告诉自己。茵儿一一应下了,接了药去给父母熬着。
恰在此时,那姬夫人烧得厉害,口中干渴,只叫着要吃玫瑰香露。茵儿劝慰不得,又想着大夫原让吃些好的,于是一咬牙,往箱里掏了些钱。又见铫子上药滚开着,离不得人,只得吩咐小弟看好了药,自己略整一整头面,外出买香露去。
这一出来,却有那又尖又痛的西北风刮在身上,茵儿冻得花容失色,两肩直耸,这才想起,为着父母治病,家里那些个冬衣都已拿去典当了。眼下也只好勉强忍耐着,少不得低了头,咬紧牙关,快步往药铺行去。幸而那药铺离家并不远,只是地处冷僻,少有人行,茵儿此时却也顾不得许多了。
到了那药铺里头,茵儿自个儿心里先咯噔一跳。原来那店里今日生意冷落,只有个小伙计站在柜台里,掌柜等人俱有事出去了。茵儿顿生不安,却也不能当即折返回去,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将钱一放,道一声玫瑰香露,便板着一张脸,一声不吭起来。
不料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那小伙计恰是个轻薄无行的,见茵儿孤身一人,便起了调戏之心,一面去取香露,一面涎着脸和她搭讪。那茵儿只管木着脸不理不睬,暗道待会拿了香露就走,再不与他废话。
那伙计取了露来,并不交到茵儿手上,却往柜台上一搁。茵儿没奈何,只得自己伸手去拿,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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