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放在心上。她可有向你打探什么?”
皇后破涕为笑,啐了一口道:“我就知你才不管老娘受不受气,只惦记着太妃有没有给你使绊子。我实和你说,她问起你和那姓裴的整天鼓捣的事,我还替你们遮掩了几句,没叫她知晓暗中的布置。”
皇帝见太妃果问起公祭一事,心头不由突地一跳道:“她怎生耳目如此长?行事如此小心,都要被她侦知。可见后宫还需整饬。”
皇后冷笑道:“你这些天一下朝就往那姓裴的房里钻,谁是没长眼睛的,看不出你们憋着坏呢?你可别告诉我姓裴的一夜之间美若天仙了。”
皇帝让她说得怔怔的,就只是笑,一发辩解不得:“我只说要整饬后宫,又没说这是你的错处。你却拉拉杂杂吃起醋来,弄得这满宫都是一股酸气。”
皇后捏着皇帝手臂,轻拧了一下道:“需得整饬的何止后宫,前朝也漏得好似个筛子。我且和你说,大约你们前脚朝堂上议完事,那薄荦穆后脚就来太妃宫里通风报信了。”
皇帝听得是薄荦穆的首尾,早恨声道:“这老货,若不是还有一二分用处,我早收拾了他。只如今还要依仗他笼络军队,不好不以礼相待。竟是个‘豆腐掉在灰窝里’,打不得吹不得,少不得再忍一口气。”
皇后反来安慰他道:“如今这情势,只好自宽自解,大量才是,生那没要紧的气有何用?待过了这难关,日后自有摆布他的机会。我且问你,如今朝堂上,废立中宫一事,还是闹得响亮吗?”
皇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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