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肠冷硬之人,也有意饶过思思。然而众目睽睽之下,若是此回宽纵了,日后手下宫女有样学样,便难管束了。因此少不得硬起了肚肠,一声断喝道:
“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你这知错知得也太晚了些。机会已失,我也饶恕你不得!不严加整饬,旁人怕也要跟着有样学样起来。由此只好劳动你做个杀鸡儆猴的鸡了,你莫觉冤屈。把她带下去,‘好好’伺候!”
众人听得这一声吩咐,不敢怠慢,忙七手八脚撮起思思就往下处走,一任那思思哭泣哀求,总不肯有人怜悯她。内中还有一二妒忌之辈,暗暗在她的皮肉上又掐又拧,等到了她自个儿房里时,那白白净净的肉皮上早已是青一块紫一块,不见好肉了。
因为有小萌一句“好好伺候”,这些个宫女便连床也不叫思思上去,只把她掼在当地。思思趴在地上,仍旧叩着头,求大家放她一马,只是无人应承。中间有个资历略长一些的宫女还道:
“不留种乃是圣上的旨意,我们却做不得主。姑娘莫要怪罪我们,万般皆是命哪。”
思思待要再求告几句,早被她们按在地上,掳了小衣,露出白嫩的肌肤来。那些健壮有力的妇人便用手在她的小肚子上狠狠碾压着,任凭思思啼哭。看她有时痛极呼喊出来,便有人拿了方帕子,把她的嘴堵上了。
小萌一行人刚在外头回廊上站定,早有有眼色的宫女拾掇来软垫,请她们三人坐下,又奉上茶来。听着里面哭得凄切,洛儿不由得面上凄然道:“这可真是塞翁失马,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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