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来,只管低头嘤嘤哭泣起来。她越是这般姿态柔弱,越是惹得旁人心中不齿,人人厌她软弱,竟也无人替她说话。
小萌并不是个心肠冷硬之辈,方才举措多是义愤相激。此刻见思思哭得梨花带雨,她也有一丝不落忍,想着这终非一人之过,皇帝也非无辜。于是稍加和缓了语气道:
“你可知圣上临走时吩咐,不留种的吗?”
思思闻听此言,当即变了颜色。原来宫中规矩,若是圣驾召幸妃嫔,临幸过后,内侍便会问一句:“留不留?”倘若皇帝说“留”,那就要内侍取出册子来,在上面记录一笔,写上某年某月某日,皇帝幸某某。若是皇帝说一句“不留”,便要有懂医的内侍来,在小腹的穴道上按揉,让那水儿一起流出来才行。而这其中门道最多,如若有人蓄意整治宫妃,光是按揉的力度轻重这一条,就能让对方大大吃一番苦头。思思眼见诸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再想到那种种传闻,哪有不怕的道理?当下就伏在地上连连磕头道:
“诸位姐姐,我知错了,大错特错。念在往日一起服役的份儿上,饶恕我这一回吧。”
洛儿平日口利,却是个心肠软的,见不到人哭哭啼啼的模样。眼见这思思磕得额头也肿了,头发也散了,一副可怜的样子,便有些没了主意。墨儿笃定此事与己无干,抱定了决不张口的想法,看也不看那思思一眼。到头来能拿主意的只剩了小萌一人。
小萌也知道,皇帝昨夜临幸思思,多半是一时兴起。今日吩咐“不留”,就是明证。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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