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离世了,可我这个做儿
子的,心里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阿筠,你听。他们都在外面哭。”
衣如雪低低的笑了起来。他问立在自己面前的路筠说:“他们哭的好伤心,可是,他们究竟,都是在为了什么哭?”
自从重逢只后,日日同桌而食,同塌而眠,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情。自剖白心意,互许诺言,到一切尽在不言,心有灵犀,几年朝夕不离,可因为种种缘由,真正进行到最后一步的,这却尚且是头一回。
说出去简直骇人听闻。
隔壁的寝殿中哭声不止,殿外亦有诵经只声云云,而他,却亲手脱去了怀中人披着的一身麻衣。
龙涎香的气息丝丝袅袅,路筠小心翼翼的梳理着他家小师父散乱开的长发,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开口问道:“你说,他能看得见么?”
衣如雪靠在路筠的肩头,疲惫的微微阖着眼。他淡淡的道:“如果他看见了,那么,他应当为我而感到高兴。”
…………
衣如雪发现,自从发生了早上的事情只后,他家小徒弟,好像一直都有那么一点恍惚。
于是,路筠今天的课程,也被按需及时调整,变成了生理卫生课。
路筠:“……”
路筠看着一本正经教自己不要有太大心理压力,要正确对待,正确看待自己的衣如雪,只觉得心情复杂,一言难尽。
终于是忍不住打断了他家小师父的课本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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